有一种缘分需要约定
爱是前生的约定,更是今生的考验——题记
(—)初识在网上
那一阵,我刚刚告别一段凄惨的回忆,应聘进了一家网站。网站的生活不紧不慢,于是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在网上游荡。以INTERNET的浩瀚来打发那如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的心情。
于是便认识了她。
最初对她并没有好深的印象,她的网名叫“小翠”,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让人随便想起农村里可能出现的“小芳”、“小花”,甚至小猫小狗。再看plan“我爱蓝天,我爱白云,我爱一切美好的东西! 我爱吃”。哈哈,有一种傻傻的质朴。
说实在的,我一向有些看不起那些无聊了泡在网上的人,而且我一直有一种偏见,认为里边的****多数素质高不到哪儿去。若是要想痞子蔡一样碰到那么一两个,简直就是积了八辈子的阴功。而向她那种的,就知道吃。大概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想。我们绝不可能发生什么。
但是我在网上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好友。都说网络是个虚无的东西,每个人都在一系列的bit流下变成了符号和文字,有着太多的虚伪和谎言,所以我定下了自己的QQ原则——绝不和网友通信,绝不和网友见面,就让彼此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吧。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我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与网络无缘,我被tencent彻底踹了出来。我的生命在运行了一个大大的圆弧之后,有回到了原来,我在网络面前又是一个熟悉的新人。
但是那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在其中清醒,在其中思索。我相信我已经对人有了更深的认识,我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为自己取了个名字“魔眼”。就让我到网络中去识别种种善恶,骗人的妖精和阴险的恶狼吧。同时“魔眼”还是古龙小说里的一柄剑,属于要命的小方,削铁如你。朋友来了有美酒,恶狼来了有猎枪,而我有剑,那柄叫磨眼的剑。
加她上来吧,我需要朋友。哪怕是一种廉价的理解也能给以我温暖,但是我不需要同情,我只是需要打发那种莫名的空虚和一种淡淡的惆怅。
所以我迷上了泡吧,喜欢体验那种低沉的萨克斯里飘出来的忧郁,喜欢感受那种朦胧的暧昧,喜欢那种酒精过后飘飘然的感觉。迷上了上网,喜欢听别人的倾诉,喜欢那种弥漫着烟味、屁味以及各种说不出的杂七杂八味道的喧闹,喜欢夜深后独自走在街上那拖长的影子。
(二)血色的回忆
那段回忆发生在川西一个很干净的城市——绵阳,却充满了血腥和所有的痛。
那一年,我被一家公司派到那儿,负责分公司的全部事务。所有的工作都可以用2个字来形容:“忙、累”,日子紧张得象绷紧的弦。
8月,太阳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骄烈,空气中已有了些许凉意。这样的日子骑摩托车是非常惬意的。我尤其喜欢那种“飚”的感觉。此时,正好有机会去拜访一个客户。客户路途不远,正好可以骑摩托车前去。在成都平原上那休整得很好的路面跑起来,那种感觉,那种兴奋,岂不令人神往。
我对对那辆跑起来生风的铁骑很有信心,就象对自己的车技一样。车,那样的新,摆在路面透露出一种神气。路,那样的宽,没有一点坑凹和大的弯拐。天,那样的蓝,太阳在白云的掩映下也格外的温柔。这样的车,这样的路,这样的天,和着这样的人,实在不应该有任何意外。
然而不幸偏偏就在那样的日子发生了。当摩托车发了疯似的冲向中间的护栏时,我清楚地听到一声略带沉闷的“咔——”,在失去记忆的瞬间,眼前有飞起一道红色,带着一种神秘的光晕,艳丽无比。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剧痛让我情形了过来,我躺在什么地方。头一扭动就痛得要命,胸口跟压了千斤重量似的,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到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扎我的肺,腿好象已经不属于了自己。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在出差吗?但是那一道艳丽的血光,又让我想起了仿佛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敢相信,我不愿承认,我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就此呆下去。我还要为公司的发展壮大尽力,我还要带她去游历世界,我正计划着供一套房子,我还要和“她”共步红地毯,我还要……
终于有白大褂进来了,我明白了一切——昏迷16小时,左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一根肋骨骨折,大量失血……
最初的“她”是让我感动的,“她”放弃了一个北方美丽的海滨城市,飞过来了。那一刻,我简直以为我遇到的是天使。
可是情况很快变遭,我能怎样呢?三年病榻无孝子,何况一个虚无飘渺的“爱”字。看着“她”终日的以泪洗面和叹息,我明白我已不能在给以她幸福。那么我只有选择放弃。我给了“她”我所有的积蓄和现金,既然更重要的都得不到,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呢?就算我对“她”的一点补偿吧。
这时候,我才明白——有时候,放弃才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三)唤醒的雄心
我们不紧不慢的谈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其后工作开始忙碌,那有好一阵没有上过OICQ,只到有一天我打开看到她的信息:“你怎么不来了呢,怪想你的。”
噔——我心一拧,难得有女如此。
我不禁为我自己以前的心不在焉感到有点自责。是的,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总在为自己的疏漏寻找借口,没有了激情,没有了灵感,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着。而今,我居然生出一丝羞愧。我不仅惊诧与那种感受,猛然觉得,原来我已经飘离真正的本性太远太远。
谢谢你,可爱的姑娘。是你又让我重新开始的认识自己,原来我还可以有一点作为的。于是便将她的情形慢慢回想。
好象记得她说过她是教师,学中文的,好象是跟学校一起到五台山旅游。她说她追求纯粹的爱情,还问我怎么看《家》、《春》、《秋》中的男女主角的爱情。见鬼,我虽然看过一些书,但是就偏偏没有耐性把那三本看完,谁象她们中文系的纳入必读的范畴。这个小丫头,居然为难我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免得让她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瞧扁了。
有一天她忽然问我对爱情的看法。我想我的回答肯定引起了她的共鸣,因为她在等了好一段时间后才打过字来:“魔眼,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其实我的回答一点也没有做作,我只是说出了我一直的理解:“爱情首先是一种忠诚、一种责任,是有所附丽的。它不在于朝朝暮暮,如何轰轰烈烈,它可能是一举手、一回眸、一丝微笑、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手势,你饭后的一杯茶,是冬天里那双温暖的手……..”。
而后,我们的谈话一直伴随着她的整个旅程。太原、祈县、石家庄、北京、天津、抚顺,我们的谈话非常轻松,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随便。我们谈生活、谈思想、谈爱情、谈各地的风土人情、谈每天的天气变化和感受……..
终于有一天,我半开玩笑半当真的问她:“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怎么啦?”:)
跟在话后边的是一个夸张的全角笑脸。看来她至少对我还是有好感的,这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那我追你可以吗”?
“好啊”。:)又是一个夸张的笑脸。
在那时,我自己都很奇怪我怎么有那个想法。真的,在我重新上网以来,我从来对网上的朋友没有这种想法,我根本没有想过会和bit流后边的人交什么朋友。虽然也有过几次“虽然我不爱别人,但是我不能阻止别人爱我”的体验,但是,我毫不犹豫地祭起魔眼那柄剑,迎风一刀斩。我甚至有点怀疑,难道是那一年里焐坏了脑袋?
但是理智很快告诉我,我说那句话是是清醒的,我甚至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好象一下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感觉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雄心和责任。
我是不是该庆贺庆贺。
男人的庆贺,通常就是喝酒。
而我是个很健康男人。
(四)酒吧·思念
那天晚上,我独自去了酒吧,说不清是犒劳自己,还是在庆贺,也许更是一种告别,我在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以后可能不会常去那种地方了。
酒吧里的气氛还是老样子,朦胧的有种暧昧,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兴致。杯里的葡萄酒也居然没有感觉出什么味道,对各种也许有着某种暗示的眼神也没有了什么感觉。我眼前总是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幻影,极不清晰的,又忽然很明了。终于就在一刹那,混沌的思想变得无比清晰——我恋爱了,而且病得不清。
一想到此,我不禁有些恐慌。我一向以冷静和理智赢得众人的尊敬,怎么……..?我无法回答,凭我对人的认识和判断,她肯定是个女的,但是到底是PLMM还是恐龙,我无法得知。虽然我对爱人的看法历来与诸葛亮不谋而合——注重内在的气质,但是谁敢保证她不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那也许就是网络。它在极大程度的拉近时空的距离时,仍然让我们无法探得她的原貌,所以它还不完美。也正应了那句谚语,Nothing is made perfect。
但是性格里深层次的倔强在发作,我骨子里流着大山的血液,那种强大、执着的信念。我决定冒险。
干了那杯红色的液体,我走出酒吧。
秋天的夜晚正飘着小雨,撒在有些发热的脸上,无比清爽。
是夜,辗转反侧。脑袋里有一跟神经非常活跃,居然文思泉涌,我提起笔记下了对一个最为熟悉的陌生人的相思。
酒·爱情·思念
最后一滴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
没有了红色空灵的酒杯
显得那么单薄而通透
几乎在意识到的一瞬间
忽然觉得--
混沌的思想突然变得那么清晰
萨克斯依然在空气中流荡
深深的呼吸——
灯光摇曳
连着灰色的感觉
随着抑扬的节奏
摇摆着身体
——连着无根的灵魂
淡淡的寂寞 淡淡的清凉 淡淡的流淌
深深的思念 深深的刺痛 深深的蔓延
微微张启的嘴里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半睁半闭的眼里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张开双臂还是搂不住那依稀的人影
搂不住若隐若现的你
深深的呼吸——
感受窜入身体的微粒
感受寂寞的轻浮
感受你那种消逝后的忧虑
感受脉脉流逝的恐惧
感受望着它迅速缩短的不安
感受眼中丢失的距离
STRONG WINE,BITTER LIFE ,BROKEN HEART... ...
DO YOU REALLY REALISE
寂寞仅是接触的开始
胆怯才是悔恨的祸端
拒绝只是无端的伤害
时间才是真正的裁判
请告诉我——我们的生活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渐渐远逝的理想
还是为了那句话儿
连同那一片蔚蓝的梦想
DO YOU REALLY CARE
DO YOU REALLY REMBMBER
DO YOU REALLY UNDERSTAND
然后神经一松,躺在了床上。
“我一定要得到她”,面带微笑,我进入了梦乡。